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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夔牛(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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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原来是田不易在盛怒之下,猛地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刹那间,只听得“卡卡”几声,那桌子剧烈摇晃起来,仿佛不堪重负一般,紧接着便轰然倒了下去,再看桌脚,已然被这凌厉的一掌给震断了,断裂处的木屑四处飞溅,足见这一掌蕴含的力道之大,也凸显出田不易此刻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萧逸才见此情形,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满是不自在的神色。苍松道人则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哼了一声,说道:“焚香谷这些人分明乃是不怀好意,这种查无实据之事,不用理他们便是。”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屑,显然对焚香谷这般无端找茬的做法很是不满。

萧逸才赶忙点了点头,附和道:“师叔说得是,只是……”他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为难的神情,接着说道:“其实焚香谷这里,我们推脱一下也就没关系了,但这一次张师弟在众人面前……呃,许多同道都纷纷要我们青云门站出来做个交代,说清楚为什么八百年前的魔教邪物,会在我们青云门弟子身上?这事儿如今闹得沸沸扬扬,各方都在关注着,实在是不好应对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田不易听闻此言,手掌握成了拳头,因为用力,不时有轻微的噼啪声音响起,那声音在这略显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他愤怒情绪的一种宣泄。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怒火,咬着牙低声怒骂道:“这个小畜生!”那话语里虽有责骂之意,可细听之下,又似乎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毕竟张小凡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子,如今出了这等事,他心里也是又气又急。

苍松道人见状,缓缓开口劝道:“田师弟,你也不必太过生气,这种事谁也料想不到。只是如今事态太过严重,更牵扯到天音寺和魔教,兹事体大,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会给我们青云门带来不小的麻烦。我看我们还是要火速回山,请示掌门师兄再做定夺!”他的声音沉稳,试图让田不易冷静下来,理智地看待眼前这复杂的局面。

田不易深深出了口气,他毕竟修炼多年,有着深厚的定力,当下强把心头的怒气压了下来,虽然脸色依旧阴沉,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我们立刻就动身。”说着,他的眼光一转,看向苍松道人手中的那根烧火棍,那目光中透着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疑惑,仿佛在思考着这烧火棍接下来该如何处置才好。

不料苍松道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紧接着,他竟是直接把烧火棍放到了自己怀里,动作自然又迅速,仿佛生怕别人会抢了去一般。

田不易见状,脸色顿时一变,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显然没想到苍松道人会有这样的举动。旁边的萧逸才也皱了皱眉,面露迟疑之色,忍不住开口道:“苍松师叔,这法宝……”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疑问,觉得此事似乎不太妥当,毕竟这烧火棍是张小凡的法宝,这般处置,总归有些不合规矩。

苍松道人却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而后转头看向田不易,不紧不慢地说道:“田师弟,你门下弟子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已然让我们青云门在天下正道面前丢尽了脸面,还得罪了天音寺,你这个做师父的只怕要担待些责任吧?”他的语气看似平和,可话里话外却隐隐有着指责的意思,仿佛这一切过错都要算在田不易的头上。

田不易冷哼了一声,瞳孔微微收缩,眼中寒意顿生,冷冷道:“那又怎样?”他的话语简短却透着强硬,丝毫没有要服软的意思,虽然心里清楚这件事影响恶劣,但对于苍松道人的这种态度,他可不会轻易让步。

苍松道人依旧淡淡道:“我乃是青云门中掌管刑罚之人,这件证物放在我这里,想必田师弟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他这话虽是询问,可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分明就是已经做了决定,根本没打算给田不易反驳的机会。

田不易盯着苍松道人看了半晌,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一般,忽地一顿脚,也不再与他多做纠缠,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出去,那脚步声又重又急,彰显着他此刻极度糟糕的心情,“砰”的一声,门被他大力甩上,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起一阵沉闷的声响。

昌合城中的街头上,依然和平日一般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行人来来往往,街边的店铺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生活的烟火气息。

周一仙和小环两个人站在街头一个拐角处,目光都望向前面街道上一间门牌上挂着“东海客栈”牌匾的小客栈,两人一起皱了皱眉,那模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或是对这客栈有着别样的看法。

小环把拿在手里的冰糖葫芦舔了舔,那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看着就十分诱人,她满足地发出了“啧啧”声,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意地向周一仙道:“爷爷,你真的确定青云门的人住在这里?”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与怀疑,似乎不太相信这小小的客栈里会住着那些在江湖中颇有威名的青云门众人。

周一仙点头道:“废话,你没看到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修真炼道的人吗?”说到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陷入了沉思,自顾自地道:“这些人一去流波山就是好久,这一次回来了也不知是什么结果?”那模样像是对青云门的事情极为关注,可又像是只是单纯的好奇。

小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与不满,道:“真是搞不懂你这个人,要说你是人家青云门的人吧!你自己不敢去认亲;要说你不是吧!偏偏又那么关心?”她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戳中了周一仙的要害,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周一仙被这话噎得一窒,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随即怒道:“爷爷我虽然不屑于与这些青云门的后辈相认,那是我早已看破世情,情愿一生清贫,浪迹天涯,为天下苍生做些……”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试图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与心虚。

小环却根本不想再听他继续自夸下去,直接掉头就走,那动作干脆利落,显然对周一仙的这套说辞已经免疫了。

周一仙剩下的自夸的话,就这样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哼了一声,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无奈,向那东海客栈最后看了一眼,转身也跟着走了。

小环边走边道:“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想我们也去流波山上看看的,结果在东海边上问了十几天,居然都找不到一个船夫载我们去。”她的语气里满是抱怨,像是在责怪周一仙的无能,又像是在为没能去成流波山而感到遗憾。

周一仙大感尴尬,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干笑一声,道:“那是这些船夫没有见识,怎么会连这流波山在哪里都不知道,都是饭桶!”他试图把责任都推到那些船夫身上,可那牵强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信服。

说着同时,他心想老是提这些事情,自己不免在孙女面前老脸丢尽,便急于岔开话题,随口道:“也不知道那个叫张小凡的家伙,这一次会不会死在流波山上了?”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仿佛对张小凡的命运极为关注,可又像是只是为了转移小环的注意力。

小环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道:“你别乱说,当日我看过他的手相,这人虽然命相奇特,乃乱魔之象,但命寿之容却与运势无关,并非是短命之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像是对自己的相术极为自信。

周一仙呵呵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深意,对小环道:“说起来我倒是越来越想知道,当日在黑石洞外的那口‘满月古井’之中,他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小环噗哧一笑,那笑声清脆悦耳,道:“你到现在还记得啊?”她的笑容里透着一丝调侃,像是在笑话周一仙的执着。

周一仙点头道:“不错,要知道乱魔之象者万无其一,我现在对那个家伙越来越好奇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感慨,仿佛张小凡身上有着无尽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挖掘。

小环连连点头,笑道:“其实我也是……”她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丝好奇,显然对张小凡的事情也很感兴趣。

他二人笑着说话,一时忘了前头,猛然间发现身前居然出现了人影,他们差点就撞了上去,登时吓了一跳,连忙顿住身子,好不容易才稳了下来。周一仙大怒道:“你们做什么……”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与惊慌,仿佛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给搅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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