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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等着渡劫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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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她还要继续摇人陪她逛街,新家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吧!她要买各种治愈可爱的小东西,将她和泽越的家布置的温馨可爱。

与此同时,辛蔚此刻正上门拜访秋长歌,带着前世的记忆。

茶室内,篆香袅袅,小炉内香篆的模型是一支寒梅,香灰一点点地顺着梅花枝的纹路燃烧着,木质沉香味道一点点地透出来,让人闻着内心十分的平静。

辛蔚对香没有任何的了解,他梦里的前世只在为官时收到了各地官员送来的名贵线香,最名贵的要数龙涎香,他自幼就在泥潭里摸爬打滚,后来成为天子宠臣,反而痛恨那些世家大族附庸风雅之事,所以他的府内不焚香,不点茶,过的是极为朴素清淡的生活,只是府中库房内收集到的各类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后来史书对于他的描述只寥寥数笔,大体是说他泥腿子出身,做了天子宠臣,贪污受贿无数,却不敢吃不敢用,极为的可笑憋屈。

他对此不屑一顾,那是他的执念,那些奇珍异宝从来都不是为自己而受贿的,至于贪污受贿,帝王都尚且昏庸无道,杀忠臣良将,拔世家羽翼,为了权力泯灭良心,他受贿点钱财怎么了?他也没有想做那万世清臣,他从来做的就是奸臣贼子。

但是有一点,辛蔚很清楚,就算是在梦里的前世,秋长歌做的这一手篆香都风雅至极,用的都是上等的沉香料。

在这个浮躁现代的社会,她的言行举止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就连这住的庄园都古色古香,如同千年前遗留下来的古建筑。

她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辛蔚的内心无比坚定。

辛蔚打量茶室的同时,秋长歌也稍稍看了看眼前的天才画家,和泽越不同的是,辛蔚此人更显得岳峙渊渟,端坐在那里就透着一丝的官威,一点也不像是艺术家。

或许他骨子里的一些东西觉醒,那些特质吞噬了他本属于艺术家的文艺浪漫。

“辛先生的画,我很喜欢,最喜欢的是早期时画的山野图,有一种脱离凡尘俗世的,清醒。”秋长歌垂眸,淡淡微笑,将眼前的茶盏退至他面前。

谁能想到,时隔近千年,她这个姐姐还是见到了未谋一面的妹夫。

只是世事变迁,妹夫也可以换人来做的。

辛蔚伸手稍稍接了接茶盏,十分谦虚地笑道:“秋老师见笑了,都是早期胡乱画的。今日冒昧前来拜访,还望秋老师见谅。”

对于面前的国学大佬,手段神鬼莫测的秋长歌,辛蔚半点不敢轻慢,毕竟前世他还是藉藉无名的穷书生时,秋长歌就已经是九洲的传奇之一,也是最绚烂最神秘的那个传奇,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的来历和手段。

大佬降临这个世界,就是来新手村屠村的。

秋长歌始终挂着笑容,淡淡说道:“辛先生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左不过是来说那些前尘往事的,活了这么多年岁,依旧改不了那一身的官僚气息,将朝堂上那些污黑的手段用到了现实中来。

简单来说,就是到她跟前来打小报告来了,想让她做那根棒打鸳鸯的棒。

秋长歌本是懒得理会的,但是寻思着这人见一面也好,心里有个底。

秋长歌这看穿一切的姿态,给了辛蔚无上的压力,外界传言,秋长歌性情淡漠,鲜少对人微笑。

对方越是微笑客气,威压越强,辛蔚被那股无形中的压力压的掌心冒汗,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冒昧了一些。

他显然对九洲的传奇人物一无所知。

不过辛蔚到底是常伴暴君的人,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说道:“秋老师,听闻您是国学大佬,看待事物眼光独到,这是我画的一本手绘本,是我梦到的另一个世界之事,您看完就知晓了。”

辛蔚也不含糊,直接从包里取出自己画的手绘本。他没有点出小娘子是衡音,他是书生,剑客是泽越的事情,觉得以秋长歌展现出来的手段来看,她定然是拥有前世记忆的,所以有些话点到为止,过犹不及。

这手绘本里面都是前世的往事,有他和小草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有那些年泉城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那时候秋长歌还被困在众生塔,应当是不知晓的。

后来她出塔没多久便身陨,小草也含恨而终,这些往事都尽数被淹没在时间长河里,他是藏有私心,很大的私心,但是也确实认为秋长歌和衡音都有知道的必要。

秋长歌看着面前的手绘本,他倒是很聪明,打小报告都这样别出心裁,字字不提一句泽越不好,字字都在说,此人非良配。若非她认识谢景焕多年,与他有过命的交情,只怕也会动摇一下。

“好,我会看的。不过,辛先生,您这一生可曾犯过错误?”

辛蔚错愕一下:“自然有,还很多。”

秋长歌淡淡威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人有的时候一叶障目,眼睛看到的并非是全部的真相。”

如果小草和谢景焕之间没有因果,这一世就不会再遇见,衡音也不会选泽越,他们都是执念里的人,辛蔚是,衡音也是……

辛蔚脸色变了变,问道:“秋老师,您的心目中,妹妹重要,还是挚友重要?若是挚友害的妹妹惨死,您又当如何?”

秋长歌目光一冷:“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辛先生的来意我知晓了,恕不远送。”

她起身逐客。辛蔚此人,心机太深,逼人太甚。难道前世秋慕白对他都起了杀心,位极人臣之后就英年早逝,史书上也是褒贬不一,风评不好。

人有野心固然好,有所求有执念也很好,但是他怎么不想一想,若是小草真的对他有半分心意,他们何至于做了三年假夫妻?

小草若是喜欢,就算他是乱臣贼子,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但是不喜欢又强求,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论小草和谢景焕之间有什么恩怨过往,那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善果还是恶果皆看个人修行,与第三人没有半点干系。

辛蔚知晓她隐隐动怒,也知道自己的话过分了点,不过今日目的达到,他也不留遗憾了。

他起身告辞。

秋长歌看着他走出茶室,身影没入满庭院的桂花中,隔着庭院门,淡淡说道:“辛先生,您对于恩人的态度,是希望她幸福还是希望自己幸福?”

辛蔚身形一晃,没有回答,走出了庭院。

秋长歌垂眸看着已经冷掉的茶水和桌子上的手绘画本。当年一个深陷泥潭,被世家大族打压,被生活柴米油盐,被一家子亲戚拖垮的书生,就如同随时都会溺水的人,是小草给了他一根救命的稻草,拉他出泥潭。

是小草照顾他一家老小,为他博才名,为他筑青云梯,让他得以扬名九洲,才有后来种种,否则他再有心机手段,一个藉藉无名的穷书生前往盛京,在朝堂的滚滚洪流中,连淹死的资格都没有。

是小草,是谢氏,是泉城做了他的垫脚石。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来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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